说罢,她已自然而然地拈起那条玄金蟒纹的,递向他。
王银钏面上看起来是很镇静,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心里面已经是期待无比。
——快收下吧,我准备了这么多条,总有一个是能被戴上的。
——本小姐手绢绣不好,抹额戴在头上,不要比手绢来得更加显眼。
——戴上了,那就是本小姐的人了。
动作流畅,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旧友间馈赠的小物件,而非一个闺阁女子赠予男子贴身发饰。
自然的甚至都要让其中一方产生怀疑,难道是自己多思多想了?
宫尚角看着她递过来的抹额,那暗金色的祥云纹在霞光下隐隐流动,与她眼中纯粹的笑意叠在一处。
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却没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