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储君名分已定,万岁爷就不应该再给其他人希望,否则,长久下去必然会酿出大患。
毕竟,从龙之功的诱惑太大,瞧瞧,光是今日,这殿中的同僚,不是就有动了心思的?这还只是看到赛音察浑阿哥随意出入御书房的结果。
站在前排的索额图很想呵斥赛音察浑阿哥的这种行为,但是看到万岁爷和承瑞阿哥镇定的模样后,只能忍着。
康熙可不知道索额图误会了这是他“别有用心”的安排,提着心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索额图发难,他险些都要以为对方改了性子了。
但有句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索额图如果真的能忍得住,就不是索额图了。
随着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后,越发烦躁的索额图实在憋不住了,发出了灵魂质问:“万岁爷,御书房乃重地,诸多臣工又在此谈论大事,赛音察浑阿哥这进进出出的,将此地当成了后花园,未免太过不成体统!”
熟悉赛音察浑性子的康熙和承瑞等人眼皮一跳,听闻过这位阿哥事迹的几人也震惊地看向索额图。
他是疯了?还是之前被承瑞阿哥怼得不够狠?就连脾气好的承瑞阿哥都那么不好惹,更别说是凶名在外的赛音察浑阿哥。索额图难道真的不怕下不来台?
更何况,就算你是太子的舅爷又如何?那也只是外臣,可赛音察浑阿哥那可是龙子,而且还不是被万岁爷不喜或忽视的儿子。
万岁爷对赛音察浑阿哥的喜爱可未必比不上太子胤礽,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万岁爷的儿子不成体统,这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
有人偷偷瞥了一眼龙椅上的人,果不其然,万岁爷的脸都黑了。
“赛音察浑!”
“皇阿玛你找儿子?”正在忙活的赛音察浑放下手里的东西,探出脑袋问道。
“索额图方才的话你没听到吗?”康熙都要气死了。这个混蛋儿子,平时自己一句话说的不对,他都敢直接顶回去,现在被索额图指责了,怎么还能若无其事。
“听到了,但这里不是御书房吗?您没开口,儿臣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