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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阵无语,你都敢随意进出御书房了,还不敢开口说话?这是忽悠谁呢?
索额图都要气死了,这赛音察浑阿哥是在内涵他呢。
他清楚自己刚刚的话很不客气,估计已经惹得万岁爷不痛快,所以也不敢再重复一遍得罪万岁爷。索额图避重就轻道:“阿哥为何在此时频繁进出御书房?”
听到索额图的话客气了许多,连“随意”二字都被“频繁”取代了,赛音察浑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今日被欺负的小可怜——自己,能被阿玛拿好东西哄一哄呢。
赛音察浑对上首的阿玛解释道:“大哥说这段时间皇阿玛和诸位大臣很是辛苦,事情毕竟是因儿臣而起,所以儿臣十分愧疚,就想着该如何弥补。”
“哦?那你想出的法子是?”
赛音察浑笑着道:“儿臣亲自端来炭盆,为皇阿玛和诸位烧炭。”
看着得意洋洋的儿子,康熙的手痒了,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皇子纡尊降贵为臣下烧炭取暖,确实是一件值得称颂的事情,但也要看看时候啊。
寒冬腊月的,这炭盆的确能让人心暖暖的,甚至是感激涕零,但现在是七月!七月啊!正是北京最热的时候!
承瑞捂着脸,心中懊悔不已,他就不该相信这倒霉弟弟,从前他的那些丰功伟绩都忘了吗?怎么就能轻信赛音察浑的鬼话呢?
其他对阿哥没有接触过的人还是懵懵的,他们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幻听。还有的人恍然大悟,怪不那么热呢。
他们还以为是吵出了火气,还在竭力压制着,让自己不要那么浮躁,原来是阿哥好心端来炭盆,让他们烤火呢。
哈哈,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