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救命!”
康熙被赛音察浑的叫喊声吸引过去,看着这个混账小子,脑仁又突突地跳了起来,赶忙收回视线看向承瑞,嗯,心情果然好了许多。
室外,即便摆着冰盆,但还是比不上殿内凉爽,吉鼐在外头待得太久,本就不太舒服,抽了赛音察浑几十下后,就脱力了。
本想停手,听见赛音察浑的鬼哭狼嚎,忍不住又加了几下。
吉鼐气喘吁吁地道:“今日,别说喊你大哥了,就是你阿玛拦着都没有用,这一顿打你逃不了。”
赛音察浑虽然疼,但更多的还是觉得丢脸,尤其是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还有钟粹宫的奴才都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委屈。
“额娘您偏心!明明是三个人的错,为什么您只揍我?我不服!”
话音刚落,承瑞就直觉大事不妙。他们的额娘,那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尤其是在他们有错的前提下,这种时候,认错、保证没有下回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死不悔改也好,拉旁人下水也好,都只会让额娘更生气。
“赛音察浑!别说了!”
“凭什么不说!额娘就是偏心!大哥也就算了,他的身子不好,可是阿玛呢?为什么额娘不寻阿玛的不痛快!”别以为他不知道,额娘对阿玛动手的次数可不少,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拧他腰间的软肉,所以看不出痕迹罢了。所以,根本不存在,因为阿玛是皇帝,所以额娘不敢教训阿玛的情况。
康熙厉声呵斥道:“赛音察浑!怎么与你额娘说话呢。”
臭小子,这是在借机吐露心底的不满呢。呵,他与吉鼐之间的情分,岂是其他人能比的,即便是儿女也不成。
“你觉得我偏心?”吉鼐认真地看着赛音察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