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挨了那么多下,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的赛音察浑突然鼻头一酸,委屈地想哭。
虽然阿玛确实没有吩咐他在御书房闹事,却也并不完全无辜,而他自己也是真的委屈。可额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刻,赛音察浑只觉得自己凄惨极了,无人理解,无人心疼。
吉鼐忍不住冷笑道:“你当我不知你的性子?若非你自己愿意,即便你阿玛威逼利诱,你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赛音察浑,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吗?不闹腾得满宫皆知,都算你给你阿玛留情面了,更别说忍气吞声地听从吩咐。”
赛音察浑悲苦的情绪被打断,讪讪地看向自家额娘,眼底藏着一抹探究。他怎么觉得,额娘话里有话呢,难道她真的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荣宪惊呼道:“二哥哥!”她是真的信了二哥哥的话,甚至还在心底偷偷埋怨起阿玛来,结果,竟然是二哥哥在污蔑阿玛吗?“你太坏了!怎么能污蔑阿玛呢!”
赛音察浑脸上的神色变化几许,最后还是在吉鼐冷若寒霜的表情下选择跪下认错,“我错了,确实不是阿玛吩咐的,但儿子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说着,赛音察浑怨念满满地看向阿玛,道:“明明我帮阿玛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来的路上,阿玛还说只要我帮他隐瞒一个秘密,他就帮我求情,结果……”赛音察浑悲愤道:“结果,他刚才竟然想把我卖了!”
“别狡辩!您刚刚就是犹豫了,我看得一清二楚。”
本想直接否认的康熙直接噎住,莫名有些心虚。怎么,他刚刚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嘛?但不管怎么说,他都绝对不能承认。
尤其是感受到吉鼐投来的冰冷视线后,康熙急忙为自己辩解道:“胡说八道!你今日这般胡闹,别说你额娘,朕也是气得不行,怎么可能会帮你求情!”
说完,又对着吉鼐保证道:“朕就算再惯着孩子,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如果是别的地方也就算了,那可是御书房,而且当时朕还在与朝臣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