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刚从农场采的,”Gianni 往桌上摆着餐具,银叉擦得锃亮,“花语是新婚祝福,我看二位就像刚结婚的样子。”
梁颂年笑着看向傅初优。
她笑着开口道,“我们结婚快三年了。”
“那更该庆祝了,”Gianni 眨了眨眼,“三年还能这么甜,比我们家那口子强多了。”
傅初优被他逗笑,转头看向窗外。
庭院中央有座天使雕塑,手里捧着个陶罐,水从罐子里流出来,滴进下面的青石水渠,发出叮咚的声响。
“这里真安静,而且确实很舒服。” 她轻声说。
“就是特意找的这种地方,” 梁颂年拿起菜单,指尖划过那些意大利语菜名,“想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菜单是手写的,纸页边缘有些卷曲。
傅初优看着那些陌生的菜名,抬头问,“你经常来这儿?”
“第二次,”
“哦。”
“这里的白松露野菌烩饭不错,用的是托斯卡纳的做法,加了本地的野菌,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