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刚打好的样板,我特意穿回来给你们看。”梁颂辉搓着手往炉子边凑,“这几天跑工厂、对接京市的货,可算没白忙。”
“嗯?”
母亲端着热汤从灶房出来,“跑什么呢?”
“我之前不是在京市做生意嘛,这次回来我跟着我哥见了些人,发现了点苗头。”
往他碗里添了一勺,“哈市不比京市,你别瞎搞。”
梁爸爸倒是摆了摆手,“没事,现在也是提倡个体户做生意的,只要小辉不碰红线就行。”
“那是,爸你放心,全程我可没有狐假虎威借你的名义干什么,都是自己和齐哥谈下来了。”
“哟?”
“那个,是我哥之前在京市的朋友,本来就说带我熟悉熟悉来着,这次他也感兴趣就一起做了。”
梁爸爸看向梁颂年,他解释到,“大学学校认识的,他毕业之后就回来了这边了,各个场子里都有人脉我们这次合作签约最开始也是他帮忙牵线的。”
知道是梁颂年介绍认识的他们也就放心了。
“做什么生意?”
傅初优也就是好奇,这两天都没见到他人。
“去边境那边,跟老毛子做生意。”
“衣服吗?”
他今天换了一身新的行头,而且服装就是他的老本行。
伸手比出大拇指,梁颂辉抓起筷子扒了口饭,含糊道,“嫂子好眼力。”
“我跟工厂订了一千八百件基础款大衣、一千条毛裤,现做现取,还找了几个手艺人,帮着做两百件俄式特色的。”
梁父坐在靠墙木凳上,捧着搪瓷缸喝温水,“俄式特色?”
“对!”梁颂辉把凳子反过来,碗放在椅背上,“跟老沈说从我们京市调了一千件库存的成品棉服,都是我俩之前攒钱囤的库存货。剩下的都在咱们这里现做,就做那种俄式特色的,加点毛毛。”
“这么多,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呢,你们送现成货虽省事,可路途远,不怕磕坏?到时候要是卖不出去岂不是亏了运费。”母亲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