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找手艺人做衣裳,工费肯定贵,你里里那点积蓄够吗?”
“哥!”
“妈,你放心吧。那边现在有情况是,国内的轻工业基本上瘫痪了,底下的百姓他们拿着钱都买不到那些东西。”
“啊?”梁妈妈向来是不关心这些的,看向梁爸爸。
梁爸爸听了他的话瞬间明白了,这哪是这臭小子的嗅觉敏感啊,这是有人在后面引路呢。
又是带过来,又是介绍人认识,再不上道,就差把饭喂到这小子嘴里了。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梁颂年默默转头给傅初优身后放了一个靠垫。
“老梁,说话!”
“你儿子说的对,之前管的严的时候都有人往那边倒腾,政策虽然放开了但现在没有人敢明着来。”说着看向梁颂辉,“你先说说,你准备怎么做。”
“我跟老沈说好了,他本来想来的,但是想着他走了就没有人看着京市那边的店铺,所以就抽两个伙计跟着送货。”
“京市货是我自己的,就花三百块调货费和运费。手艺人那边工费是比工厂高,基础款大衣工费八毛,俄式款一件一块五,布料还是用工厂清库存的,就是多花点手工钱。”
傅初优笑着打趣,“倒会琢磨,知道做特色款卖好价钱。京市货啥时候到?工厂和手艺人的工期能跟上吗?”
“时间卡得准着呢!”梁颂辉条理清晰,“老沈电话里面说后天差不多就能到了,到时候我跟齐哥去接货,工厂基础款十七号完工,手艺人那边俄式款量少,十五号就能做好,刚好凑一起装车。”
梁颂年靠在炕头,指尖轻点炕沿开口,“找好运输的人了?”
“找了老胡!”梁颂辉点头,“是原来认识的一个跑货的师傅。”
这小子上高中去京市过暑假都在黑市里面转悠,回来自然更是不用说,认识个跑车的师傅也很正常。
“他跑了十几年边境,只做民间易货,不走官方渠道,靠谱得很。两辆货车够装,运费四百块,避开检查站高峰走。俄式款我让手艺人做得低调点,就加小细节,混在基础款里,看不出来。”
梁颂年提醒,“包装统一标‘棉布制品’,成品、基础款、俄式款都混着放,别分批次,免得被查。”
“我懂!”梁颂辉应声。
梁父放下搪瓷缸,“小辉,能换成东西的话最好别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