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言还在哄,想让她睡的好一些,因为明天,她可能会闹的更厉害。
“喵。”
小狸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偷溜进来的,以祁书言的洁癖程度,不可能让它进卧室。
它跳上床,蹭宴妮的手。
宴妮被它弄的很痒,捂着肚子转身,低喃,“别烦我,祁书言……”
等她睁开眼,身边无人。
已经很晚了,她昨晚太累,半夜又抽筋,睡醒也疲惫,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小腿还痛着,她不想动,但宝宝要吃饭,她只能下床去洗漱。
小狸花跟着她,挨着她的脚蹭。
刚收拾完,祁书言就走进来,轻而易举将她抱起,往外走。
“我能走。”宴妮攥紧拳头,砸在他身上,新账旧账一起生气,“放我下来,不要惹的我一大早就不开心。”
祁书言不放,反而抱的更紧,怕她闹着闹着摔下去,“你昨晚抽筋哭的那么厉害,今天不怕痛了?”
宴妮想起昨晚,耳尖泛红,他真的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卑鄙的老狐狸。
她小腿确实还在痛,他要抱便抱,反正难受的不是她,不闹了。
祁书言给她做了早饭,吃完守着她吃维生素,她像个玩偶娃娃,捏一下动一下,被他抱来抱去,左右摆弄。
去衣帽间时,宴妮眼睛亮起来,眉目也生动,看着他,“你昨晚答应的带我回家,现在回去吗?”
祁书言点头,给她选衣服。
宴妮现在很少穿红色,以前她穿的鲜艳性感又张扬,可跟他在一起后,多穿素色,再无以前的浓墨重彩。
他为她选了件红色的裙子,她皮肤白红色将她衬的胜雪,明艳动人。
白色丝绸的披肩,水一样,她肩头挂不住,虚虚的搭着,要掉不掉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