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她醒来,她就未曾关心过他,全在纠结那个Ego绑架她的事情,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他所做的错事。
就是没想到他的好。
如果那一枪,打到他心脏,她现在又会是怎样的呢?
“不疼。”祁书言握住她的手,用力的按在心口,“这里疼。”
掌心之下,是他的体温、心跳,熨烫着她的皮肉和灵魂。
“老婆,亲亲我好不好?”他凑近,挨着她的耳廓,轻轻的蹭,第一次对她像是撒娇一样的祈求,“你以前很爱我的,现在让我这么伤心,亲亲我好不好,亲亲我我就原谅你。”
宴妮觉得,他现在像只大狗。
男人的手段很多,其中擅长的一项就是勾引她,这招他屡试不爽。
皮囊好,身材好,再亲昵的蹭蹭她,她总会投降的。
宴妮手被他握着,挣不开,现在真的是完全被他困住了。
“不要,祁书言。”她向后躲,仰起掀起的脖颈,看起来那么脆弱,“这里是我家,不可以。”
他的吻落在她耳廓,滚烫的,绵延而下,耳后嫩软的肌肤,再到脖颈。
宴妮哼出声来,又赶忙捂住嘴。
他濡湿发丝贴着她下巴,蹭的她身上到处都是水痕。
“吻我,妮妮。”祁书言直起身,扶着她的脸跟她对视,眼中是情潮,和晦暗如墨的欲念,“就吻一下,妮妮,我现在是老公了,听老公的话好吗?”
他一说自己的身份,宴妮耳朵红了,眼神闪躲,里头漾开水光。
近在咫尺地距离,呼吸纠缠,他身上的冷香,她身上的奶香,混在一起,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