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洗出来的味道却不同,他现在是枚荷尔蒙炸弹,一触即发。
宴妮向后仰,挺着肚子,祁书言怕她难受,圈着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她又向前倒,撞上他的唇,薄薄的,很软,每次都能将她吻到融化。
这次也可以。
“老婆好乖。”他轻笑,在她唇上啄了口,心下无比满足,引导着她吻过来,“老婆,新婚快乐,我们现在可以拆礼物了。”
祁书言深深吻住她,照顾着她的感受,知道怎么吻,怎么吮她能舒心到无力招架。
宴妮彻底软进他怀里,依附着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的睡裙被他撩起来,他像昨晚那样尝试着,逐渐得寸进尺。
嘤咛都藏在吻里。
腰腹酸胀,她想抓住什么,却好像什么都抓不住,只摸到滚烫地肌肤。
祁书言在她的触碰下,浑身紧绷。
已经忍耐到极致,忍到骨头都在疼,他的妮妮好香好软,想深深的占有她。
他抓住她的手,解开了他腰腹上的浴巾,“可以开始了。”
太疯了。
“祁书言。”宴妮要哭不哭的,眼角挂着泪,软声埋怨他,“我怀着孕呢,你还要欺负我,混蛋。”
祁书言蹭她,慢慢的蹭,细细的吻,要她陷进欲望的泥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