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轻的,宝宝,”他现在对她亲昵的称呼,越来越多,声音低哑,隐隐透出勃发的欲望,“叫老公好不好,让我听听妮妮是怎么叫我老公的,”
她真的被折磨够了,孕期反应太大,根本禁受不住他的撩拨,身体在颤栗,咬着牙才能让自己不哼出来。
她知道隔音很好,父母不会听到,但还是紧张害怕,将声音放的极轻,“每次都这样,能不能痛快点,恨死你了祁书言。”
卧室温度攀升,宴妮身上都起了层薄汗,身体由内而外的燥热。
“叫声老公。”祁书言不停歇的诱哄她,指腹落在她脊背,极轻的柔抚,“我听到了,自然不舍得妮妮痛苦的。”
宴妮眼泪都都出来,抓住他的手臂,仰起头,吻他。
“老公。”
祁书言沙哑的喟叹,喉间漫出的低音,缠绵,性感,震的她耳朵发麻。
“老婆,新婚快乐。”
真的行动起来,祁书言没那么快乐了,全程照顾娇气的女人,她怕宝宝会有事情,一直让他轻点。
他忍耐力到了顶峰,还是万事都顺着她。
这都受不了。
祁书言也受不了,克制再克制,忍得直喘粗气,“妮妮,我都记着,以后要还回来的。”
宴妮抬脚踹他,咬着唇骂,“都这种时候了还记债,祁书言你个小心眼,这辈子都栽在这种事情上。”
他正在关键时刻,被她踹了一脚,完全被打断了。
祁书言没恼,反正时间还很多,抓住她的小腿肚,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