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虚弱的声音回荡在妖塔中,诡异且神经,霍珣根本做不到置若罔闻,当即扭过头去,“你还开玩笑。”
爬楼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爬,南初七手肘撑着,腿也蹬着,霍珣这一回头,就能看见在底下阴暗爬行的二人。
不管怎么说,能上去就好,何必管他们用什么方法。
南初七摊手,他不止有闲心开玩笑,还能说:“救世嘛,当然要开心点啦。”
小主,
就是姿势不太雅观。
唐沂演绎着何为爬都要爬上去,尤其是前一半路程都在负重前行,自然比南初七更疲惫。按道理来说,南初七应该还有力气,他又没跑几步。
当霍珣拼完一切,不得已跟着手脚并用时,南初七就突然撒腿跑了。
那速度,唐沂和霍珣怎么追得上他。
好有心机,他一定要拿第一。
这叫厚积薄发。
唐沂有自知之明,他实在是很累很累了,躯体传来持续不断的钝痛,让他麻木、迟钝,连思考“累”这个字眼都觉得奢侈。哪怕到最后必须跪着,至少他没有停下来。
他从不说豪言壮语,只会用沉默证明自己的信念,愿意在身后为同伴顶住所有压力,虽然有时候,他的沉默也伤害了一些人。
膝行很没有尊严,他知道,霍珣知道,遥不可及的妖塔让他们无能为力,“爬都要爬上去”的决心不过是自我感动,听起来就很可悲。
反过来看,幸好他们有个乐观的朋友。
因为南初七说,当然要开心点啦。
他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