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背靠门框,看得津津有味。
罗贯中双手结莲花印,从胸前缓缓推出,口中低声念诵。
看他做完一整套,朱棣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骤然亮起一点精光。
“噫,原来你不是张士诚余孽,是白莲教余孽。”
罗贯中刚开始行一拜三叩之礼,额头刚贴上蒲团,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续上来。
不学无术!
我这是释家的未敷莲华合掌!
他真想回一句:我要是白莲余孽,那你全家都是。
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朱棣这人,没你把柄都要挖坑找你麻烦,真把这句话递到他嘴边,他能把你坑的姓甚名谁都不记得。
罗贯中咬紧后槽牙,硬是把这口气咽回丹田,眼观鼻鼻观心,不紧不慢地把整套礼仪一丝不苟地拜完,这才拍了拍膝盖上的香灰站起身来。
“燕王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眼神却意味深长地往天幕的方向瞟了一眼。
朱棣看了一眼天幕上那个发布者的网名和头像,发现和刚才夸赵匡胤的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不可能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