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呢?
王要如何对自己的无能妥协?
无论是集团军的反叛,还是新旧贵族的博弈,亦或是帝国内部的感染者问题、权力争斗……帝国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
而我——只是在当初甩了甩手,选择逃避。
“对不起。”我轻声说道。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费奥多尔的笑声戛然而止,面无表情地看向我。
他的声音冷漠,空荡荡地回响在这座大殿里,就像神在天上质问有罪的使徒。
我惊得一身冷汗。
这句话本是哄小孩入睡的故事台词,可如今,它如回旋镖般击中了我自己。
原来如此。
“我回来了。”
我轻声说道,抬手整理衣领和皱巴巴的外套,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
随后,我缓缓弯下腰,像曾经那样,郑重地给予眼前之人承诺。
“作为最初,也是您唯一的利刃。”
“亦为了我等夙愿。”
“我会夺回帝国本该属于它的荣光。”
“欢迎回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