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被要求,要将樱娴推下楼,伪装成自杀。”
陈晖洁轻声说。
樱娴悲惨的过往被描述的很平淡。
“运气不好嘛,常有的事。”我张开干涩的嘴,说。
我理清楚了。
这确实是大多数平凡龙门市民的写照。一步错,步步错。原本幸福的平静生活被打破,患上不治之症后挣扎求生却被卡拉米盯上失身,最后又被其埋怨不是个完美的鸡,所以需要偿命。
很有龙门风格的现实主义。
换在乌萨斯,这个故事的发展大概会在樱娴成为感染者那一刻急转直下,没有觉醒源石技艺毫无用处的女人被榨干剩余价值,用不着等五年那么久。
人命真贱,老天没眼。
只是——
陈晖洁稍微翘起嘴角。
故事在这时变得离经叛道。
把案发现场变成事故现场需要脑子,用脑袋杀人需要技术。用脑袋救人却假装杀人的技术,远胜于前者。
“听起来很棒是不是?技术中的技术。”
“我们‘杀’了樱娴,为她准备了新的身份,开始完全不同的人生。至于那几个混混,他们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感染者群体中的消耗品。”
像是炫耀一般,陈晖洁向我讲述了这五年来她陆陆续续“杀死”的感染者,好几个人取了不值一提的代号,加入了中立组织,在世界各地过另外一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