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他们死了,但也重生了。
“——”
这次轮到我呆若木鸡了。
“为什么不惜做到这种程度?”
吃力不讨好,哪门子的技术中的技术,根本就是笨蛋中的笨蛋。
那一瞬间,我突然理解了面前之人这五年到底在做着怎样的傻事,或者说又准备做更多的傻事。
就算是理想主义者也做不到,白瞎了杀手的高大上。
话说回来,杀手也可以救人吗?为什么?
我的脑中思绪飞转,却只是下意识攥紧陈晖洁的手。强而有力的心跳从黑暗中另一端传递过来,让我不敢再想下去。
“别、别傻了!你做不到,真的,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
我忽然明白过来。
妈的,果然傻逼就是会把自己的人生搞得很悲惨。何必呢?何苦呢?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要走夏阿宁的那条路,那条他自己都放弃的路。
“为什么不惜做到这种程度”这个问题像苍蝇一样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种事,难道还不够明显?”陈晖洁叹了口气,问:“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追着你不放?”
“好奇啊,好奇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