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莫州收回,到现在和谈,西域的大部分商人已经得以重现天日。

安玉脑子莫名飘远,他放下手中的笔,叹气得踱步到窗口,看着外头院子。

冬日里头已经没有什么景色可言,树叶枯黄大半,精心培育的花卉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只等来年才会再次发芽,假山光秃秃的,亭子光秃秃的,就连湖中都是一片浑浊,尽显荒凉。

“少爷,这儿风大,怎么开这么大的窗?”

小君给安玉端来热汤,这一进门便看到自家少爷对着窗吹风,不知站了多久,鼻子和耳朵都红了,他拿起一旁的大氅,一边披在人身上,一边唠叨起来。

“小君,你说姑爷什么时候会回来呀?”

“这……这小君也说不准,可能年节能赶回来也不一定。”

安玉也只是问问,并没有真的想从小君这得到什么保证,他沉默不语。

小君见自家少爷这般,心里止不住得叹气,自家姑爷离京差不多大半年,只偶尔有书信寄回,自家少爷不想着、盼着是不可能的。

现在看人这般,小君还真怕自家少爷思念成疾。

想着要不转移转移注意力,让少爷少惦记着姑爷些,小君提议道:“少爷,要是觉着闷烦,咱们去找老爷他们吧,还有小少爷同堂少爷,上次咱们去,他们变刻苦了许多,今日咱们过去看看两位少爷有没有好好念书?”

小君的提议,安玉确实有些心动,也有好几日没有见到自家爹爹,还有小弟他们,不提还好,一提倒是又有些想念。

“也是,左右这帐也对不进去,小君,你去叫书墨他们备马吧!”

“是少爷!”

只可惜这马车最后也没有往安府去,而是先去了白府。

原是小君出去后,安玉正打算关窗去喝热汤,一只熟悉的飞鸟,通体发白,只翅膀有两道绿毛,停留在窗沿处。

安玉见此,心花怒放,赶忙将它脚上绑着的竹筒拿下,又从里头掏出了三张卷着的信纸。

安玉将飞鸟送走之后,便打开了那张玉哥儿亲启的信纸,他不想错过一个字,一字一句得通读品味,看完后,只把他给弄成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