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闫天泽,人还未回来,这信上尽是些令人羞答答的词。”
不过安玉是这么吐槽,但却又是重复看了几遍,甚至小心保存着对方的书信,放在专门的匣子里,只见这匣子下头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
“相公,我等你回来!”
安玉虽然笑骂闫天泽信里用词大胆,但却是很期盼能同对方相见、相守。
莫名得脸上感觉湿湿的,安玉一摸,发现还有些温热,等手间的水渍发凉后才反应到原来是自己的眼泪。
安玉默默擦干,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将另外两张信纸带上,等再出门时,他已经恢复成那个矜贵的公子模样。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
“公主说得哪里的话,您来,作为嫂子的,自然是欢迎至极。”
此时一间紧闭的房门内,窗户只开了些缝隙,以免里头太闷。
房间内装饰摆放都十分华丽,看得人眼花缭乱,但却丝毫不显逼仄,一切摆放井然有序。
出声的两人,一个站在房内,穿着华贵,大氅被身旁的贴身丫鬟给抱在怀中,一个坐在床上,穿着简单,怀中抱着一个大红色布包,正在逗着怀中的幼儿。
对方没有给自己看座,昭阳公主也不气,而是眼神示意身旁的人,给她端了个凳子放在床前。
她坐下后伸出手,红色的蔻丹放在婴儿娇嫩的皮肤上,让人莫名感到生怖,就怕这手的主人一个不小心掐到了婴儿的肉中。
怀中的婴儿大约是感受到什么,莫名得哭了起来。
原本抱着婴儿的女人哄了会儿,见哄不过,便将其交由一旁候着的奶娘。
“带小世子去里间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