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娜丝自然是能听见艾思的声音的，阿吉娜与艾思在一起，那就不用担心了：“艾思小姐，我们的探索队在‘因果要塞’中探索到了很多情报，现在向你同步一下。”

在哲对“天启计划”的修正里，关于如何保留那些会在“天启降临”中发生变化的灵魂，哲选择了现文明对“白金之海”的研究，制造了一个能连接所有人白金之海的“光之树”。

意识决定存在，只要哲能保证“光之树”的存活，那些人的存在就等于没有消失，只不过牺牲了实体，转化成为融合在光之树上类似于“神备烙印”的存在。

那现在的目标就很明了了，挫败光之树，打败哲，战胜天启。

伊莎多拉：“......”

波娜丝：“......”

艾思：“你们怎么沉默了。”

波娜丝：“没什么，只是感叹一声后生可畏啊，简单三句话就讲明白了我们要做的事。”

波娜丝：“对了，顺带提一句，打败哲这项任务，已经有人试着去做了。”

艾思旁边的一个人忍不住了，顺着艾思刚刚开辟出来的连接现实的曲折通道就冲了出去。

永恒留下一句话：“肯定是那个家伙，我先赶过去了你们马上追上来。”

阿吉娜想出手拦一下，这样做太冒失了，但永恒冲的太快连她也没能抓住。

“不用担心，她很强的，我的班长也很强的。”

艾思安慰阿吉娜，稍作思考便对波娜丝说道：“波娜丝，你们有探索过整座月面基地对吧，我有一个朋友，对一个地方很兴趣......”

......

“因果要塞”的核心地带，暂时失去意识的柳空空靠在墙角，挡在手持烈火大剑的哲面前的是，刚刚才从隧道里冲出来的永恒。

哲的眼神微动，冰冷的声音在周围回荡：“是你。”

现在的哲是已经篡夺了“天启”的哲，永恒能在这个她最熟悉的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那是所有天启生物对“天启”的朝拜，即便哲并不是“天启”本身。

可永恒还是挡在哲的面前，不让他靠近柳空空。

“哲，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我还是不能让你再向前了。”

永恒抬起双手，拒绝哲的靠近，“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了。”

对于永恒来说，柳空空比什么都重要。

哲停了下来，看着面前和柳长得一模一样的天启生物：“我知道了。”

时间仿佛在此时凝固，一分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尤其是在永恒与哲之间，永恒盯着哲，而哲盯着挡在他面前的天启生物，就这样凝固着。

“额，那个......”永恒满头大汗地寻找话题，“我们......额......我刚刚从里世界回来，是你把我们关到那个地方的吧。”

哲沉默不语。

永恒偏过眼神说话：“我在那个世界里见到了菲博士，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但是再见到她，我很高兴。”

哲依旧沉默，没有表露出一点情绪。

永恒看到意识没有一点波澜的哲，有些气愤：“你应该知道里世界的菲还在对吧，为什么你没去见见她呢？”

永恒承载自柳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越说越激动：“你们明明那么的在意彼此，过去在困难的时候，你们都能相互依靠着肩膀，为什么现在的你，连一点回忆都不愿拾起呢。”

“我还在里世界再次见到她了。”永恒直视哲的眼睛，用意识探查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明明可以再见到她的。”

“她不是她。”

哲的内心仍旧没有任何的波澜，他从未对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

属于哲的菲已经死在前文明了，即便那个身处里世界的菲和记忆中的她一模一样，那也不是她。

“我们倾尽所有才让天启休眠12个小时，必须立刻启动‘火种计划’。”哲仍然记得，前文明的“天启降临”。

灭、猫猫、莫德尔战死，薇薇“核心融毁”以自己为代价撕开“天启”的防御立场，哲甚至折断了“烬灭者”去轰击“天启”本身，但这只能让“天启”机械性休眠12个小时。

存活的众人在绝境之下，去执行自己的任务，“火种计划”还是别的什么计划，而哲回到研究所，见到的是菲冰冷的尸体和一个人类婴儿。

菲给哲留下一段影像，是哲他们前往对抗“天启”时录制的，菲告诉哲，这个婴儿是她培育的，能完整表达“天启侵蚀抗性”基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