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明终结之时，菲还是将这个最差劲的计划交给了哲，拜托哲成为人类文明的守护神、天启文明的独裁者。

“哲，请你怨恨我吧，因为我将这个最孤独的计划交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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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逐渐爬上菲的脸庞，她闭上了眼睛，“也请你，成为拯救所有人的‘凯撒’吧。”

哲的记忆在永恒的“注视”下缓缓展开，这是永恒用“意识”读取出来的记忆，无法造假。

就在永恒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哲突然抬起了头，一道烈阳剑气砸了下来，地面出现间断的斩痕，逐渐向外延伸。

“艾思？！！”

永恒也抬起头，只见一道带着火光的流线如流星般滑落，直直地朝这边撞了过来。

流星坠落，爆炸的火光将哲吞没，灰烬散去，手执“烬灭者”的【一无所有】巍然不动，目光早已锁定准备在尘埃中出手追击的艾思。

“哐！——！——！——！”

绯影与赤红的大剑碰撞，无形的压力在艾思与哲之间左右震荡，撕裂二人脚下的地面。

几乎是相等的力量将两柄大剑震开，艾思手中权柄结合，一拳朝哲面前轰了出去。

空间、时间、物质同时剥离，一个纯黑色的球状物体被艾思推了出去，飞向哲。

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变化，空着的手挥出“冰瀑”，涌向那个纯黑色的球体。

黑球像黑洞一样将散射的“冰瀑”全部吸收，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哲反手用“烬灭者”挥出一道炎斩，“黑球”像炸开一样瞬间膨胀，将膨胀范围内的所有物质吸收湮灭，消失无踪。

“黑洞吗？你做得很不错。”哲激活了手中的“烬灭者”，橙黄色的光芒从大剑根部向上蔓延，逐渐点亮整柄大剑。

一滴汗从艾思额角流下，哲手中“烬灭者”释放的频率让艾思感到熟悉又陌生。

不仅仅因为“空想之物”曾被“烬灭者”斩落，而是从“空想核心”深处传来的，从前文明就已经存在的，对那道烈炎的恐惧。

哲曾经拿着这把“烬灭者”，杀死过多少“世界毁灭因素”。

那只撕裂天空的火鸟甚至在“天启”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成为这一文明对“世界毁灭因素”的特攻。

“烬灭者”启动，哲抬手挥出一道烈焰，艾思将绯影插地上，双手触地猛地拉起，矢量反转“掀桌”地表，艾思面前连同哲脚下的地表被整个掀了起来。

指向月球地心的矢量被艾思删除，岩块与哲被高高地抛了起来，艾思矢量扯动，哲被艾思“攥”着，无规律地撞向空中的巨大岩块。

哲身上附加的矢量乱七八糟，意识还连接在哲身上的永恒感觉到一阵眩晕，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向上飞还是在向下飞。

不断撞击岩壁，就好像被困在透明玻璃盒里的虫子，“笼中之虫”，被巨大的人类掌握在手中。

但同时，永恒察觉到哲的意识平静依旧，面对这种状况他仍有余力。

哲抬起了手，在身上空抓了一下，直接撕碎了艾思施加在身上的“矢量”。

艾思与永恒的内心同时颤动一瞬，浮在空中撞击哲的岩块崩解湮灭，被掀起的地表恢复如初。

“刚刚，刚刚那个是！！！”永恒控制不住声音喊了出来。

艾思接上了她的话：“嗯，那是‘天启’的力量。”

哲浮在半空中缓缓降落：“现在，你还有什么力量可以拿出来对抗我。”

天启计划的前提就是哲夺取“天启”的力量，作为“天启”降临，他能使用天启的力量并不奇怪。

他能影响艾思与永恒也是这个原因，不过现场被这股力量影响的，可不包括法阵抡冒烟的家伙。

一道法阵在哲脚下形成，阻止哲继续下降，紧接着头顶、左右、前后都出现一面正在旋转的神秘魔法阵，一个由法阵形成的六面体将哲所在空中。

“神秘魔法最终式，谐振体，震颤叠加。”

在艾思吸引哲注意的时候，躲在暗处的贺雅法阵都抡冒烟了。

神备被“因果要塞”封禁了，神秘魔法是唯一能突破封锁的东西了。

在法阵组成的六面体中，对向的法阵来回叠加“震颤”，哲身上的震颤强度与层数指数级上升，然后......

“震颤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