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小?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蹦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该你洗啦，姐。”

“你先去吹头发，别着凉了。”小媄推了她一把，“吹风机在梳妆台上。”

“知道啦！”小?应着，走到镜子前拿起吹风机，忽然又回头冲浴室里喊，“姐，你洗澡快点啊，我还想跟你聊聊明天上班的事呢！”

“知道了。”小媄应着，拧开热水。温暖的水流漫过身体，洗去了一路的疲惫，也洗去了心头那些细碎的念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带着点热意，想起李浩然说“明天食堂等你吃早餐”时的眼神，心跳又悄悄快了半拍。

窗外的江风轻轻吹着，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喧嚣。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混着客厅里小?哼歌的声音，像一首温暖的小夜曲。小媄闭上眼，感受着水流的温度，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小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小?正盘腿坐在主卧的大床上，抱着枕头晃悠。看见她进来，妹妹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姐，你这刚洗完澡的样子也太好看了吧，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别贫嘴。”小媄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快躺好，都十一点了。”

“哎呀，刚来广州我有点认床，跟你挤一晚嘛。”小?麻利地钻进被窝，往她身边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还是跟姐睡舒服。”

床头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被子上，小媄刚想关灯，就被小?拉住了手。“别关别关，再聊会儿。”妹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带着点好奇，“姐，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小媄侧过身，看着她。

小?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就是……你说，跟男人那个……是什么感觉啊？”

小媄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小孩子家家问这些干什么？”

“我都二十了，不算小孩子了！”小?不服气地揉着额头，“我们老家跟我同岁的，孩子都有了。我就是好奇嘛，书上写得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自然就知道了。”小媄避开她的目光，伸手去关灯，“别胡思乱想，赶紧睡觉。”

“哎别关！”小?按住她的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姐，你跟李总……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你这丫头！”小媄又气又笑，伸手去挠她的痒痒，“满嘴胡说八道什么呢！”

“哈哈哈别挠别挠！”小?笑着躲闪，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我就是猜的嘛！你俩看对方的眼神都不对劲，再说昨晚你还跑他房间去了……”

“越说越离谱！”小媄停下手，脸颊烫得厉害，“昨晚是因为有正事要说，你别瞎猜。”

“好好好，我不猜了。”小?见她真有点不好意思了，乖乖躺好，却还是忍不住小声说，“其实李总人真挺好的，又帅又有钱，对你还上心，要是真在一起了，也挺好的。”

小媄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想起昨晚李浩然在她耳边说的话，心跳又悄悄快了些。

“姐，你说程秘书是不是喜欢李总啊？”小?忽然换了个话题，“今天在机场看她跟李总说话，那眼神，感觉有点不一样。”

“别总盯着别人看。”小媄叹了口气，“程秘书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对工作认真负责，你以后去了公司要多向她学习。”

小主，

“知道啦。”小?撇撇嘴，“不过我还是觉得，她看你的时候有点怪怪的，好像不太高兴似的。”

“你想太多了。”小媄伸手关掉床头灯，“赶紧睡吧，明天第一天上班，迟到了可不好。”

黑暗中，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小?似乎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打起了轻轻的鼾声。小媄却睁着眼睛睡不着，窗外的江风吹过，窗帘轻轻晃动，映出远处霓虹灯的光影。

她想起李浩然，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要照顾她的话，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又想起程婧得体的笑容，想起小?的话，心里又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别想了。”她轻轻对自己说，往小?身边靠了靠，妹妹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有妹妹在身边，好像什么烦恼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小媄闭上眼，闻着被子上淡淡的阳光味，渐渐进入了梦乡。明天，还有新的生活等着她们呢。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行政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影刚泡好一杯咖啡，就接到了程婧的内线电话。

“张主管，小?已经到公司了，你带她熟悉下前台工作，先让她换上职业装。”程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干练。

“好的程秘书，我这就去。”张影挂了电话，转身就看见小?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眼里带着点拘谨，又藏不住好奇。

“你就是小?吧？我是前台主管张影。”她笑着伸出手，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主管好！”小?连忙握手，手心微微出汗，“以后麻烦您多指教了。”

“别客气，跟我来换衣服吧。”张影领着她往休息室走，“咱们前台有统一的职业装，穿起来精神。”

更衣室里挂着好几套浅灰色套裙，张影挑了套最小码的递给她：“试试这个，应该合身。”

小?换好衣服出来，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包臀短裙还挺显身材的嘛。”她拍了拍自己的腰，又挺了挺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我的臀部也很翘啊，嘿嘿。”

“别臭美了。”张影笑着帮她理了理衣领，“前台是公司的门面，言行举止要注意，不能这么咋咋呼呼的。”

“知道啦！”小?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好，“张主管，我今天要做些什么呀？”

“先跟我学登记访客信息，收发文件，不难，细心点就行。”张影一边说，一边拿起登记表示范，“等会儿有客户来，你跟着我看一遍就会了。”

小?认真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准备展翅的小鸟。

与此同时，董事长办公室里，李浩然正翻看着一份文件。程婧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轻声问：“李总，这是您要的战略部季度报告。”

“放这儿吧。”李浩然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办公桌，“程婧，你起草一份人事任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