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聪明。”李浩然笑着托住她的腰，“天爱做事稳重，跟珍妮又能处得来，让她去最合适。珍妮擅长设计，不擅长管理，有天爱帮衬，公司才能走得稳。”

“那珍姝呢？她要是开贸易公司，你真打算参股？”程婧想起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心里有点小小的醋意。

“当然。”李浩然点头，“她的外贸渠道是块宝，不用可惜了。再说，多个人多条路，以后公司拓展海外市场，正好用得上。”他顿了顿，捏了捏程婧的脸，“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程婧别过脸，却被他强行转回来，吻住了唇。这个吻带着点安抚的温柔，渐渐驱散了她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涩。

“其实你也不差。”李浩然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集团总部的事，离了你我还真不习惯。”

程婧的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那你以后不许总想着别人，眼里只能有我。”

“好，眼里只有你。”李浩然笑着答应，抬手关掉床头灯，“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程婧却不肯老实，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在他胸口摸索：“再玩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别闹了，再折腾明天起不来了。”李浩然抓住她的手，语气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程婧哼了一声，却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不动了，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李浩然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嘴角忍不住上扬。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客房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暖意。对他来说，无论是商场上的运筹帷幄，还是此刻怀里的温柔，都是生活的一部分。而这些交织在一起的片段，才构成了最真实的日子——有算计，有妥协，有心动，也有安稳。

他轻轻拍了拍程婧的背，在心里叹了句：“这丫头，真是让人没办法。”随即也闭上眼，任由睡意将自己包裹。

第二天上午，集团总部的会议室刚开完早会，小美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眉头微微蹙着。昨晚听说天爱被调到珍妮服装公司当总裁，她心里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失落——天爱是她当年亲手安插在李浩然身边的人，本想让她多帮衬着点女儿小景，将来小景接位时也能有个可靠的助力，如今被调去子公司，这步棋等于空了。

“得赶紧再找个人选。”她低声自语，指尖在咖啡杯沿划着圈。

“小美总，您在想什么呢？”两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的身影走进来，是香菱和语蝶，两人都是李浩然亲自提拔的秘书和助理，此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小美回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这俩是李浩然的心腹，心思活络得很，显然不合适安插自己的人。她笑了笑：“没什么，在想下午的董事会议题。”

香菱和语蝶对视一眼，没再多问，低头汇报起手头的工作。小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打发走两人，小美起身走出办公室，决定去各部门转转，说不定能发现合适的苗子。走到公关部门口时，里面传来讨论声，她推门进去，正看见黛眉经理和一个年轻女孩在看文件。

“小美总来了！”黛眉连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您怎么有空过来？”

“过来看看你们忙不忙。”小美走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个年轻女孩身上——她穿着白色衬衫配包臀裙，皮肤白得像瓷，身材高挑，细腰翘臀被裙子勾勒得格外惹眼，眉眼间带着股风情，却又不失干练。

“这位是徐晴，我们部门新来的骨干。”黛眉介绍道，“前几天那个难缠的客户，就是她出面搞定的，厉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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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连忙起身，笑着伸手：“小美总好，我是徐晴。”她的声音清脆，握手时力度适中，透着股机灵劲儿。

“不错，年轻有为。”小美握着她的手，心里暗暗点头——这女孩看着有野心，也有手段，倒是个可塑之才。她看向黛眉，“你们部门总监的位置空了挺久了吧？好好干，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黛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小美总提携，我们一定好好干！”

徐晴也笑着附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她当然知道总监位置空着，也早就盯上了。

小美没再多说，转身往董事长办公室走。路过走廊时，正好碰见程婧抱着文件过来，两人笑着打了招呼。

“董事长在吗？”小美问。

“在呢，刚看完珍妮公司的报表。”程婧侧身让她过去，“小美总找他谈事？”

“嗯，聊聊子公司的人事安排。”小美推门进去时，李浩然正靠在椅背上打电话，见她进来，对着电话说了句“先这样”就挂断了。

“听说你把天爱调去珍妮公司了？”小美坐下，开门见山。

“嗯，那边需要人盯着。”李浩然点头，“怎么，你有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小美笑了笑，“就是觉得突然，好歹跟我通个气。”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公关部那个徐晴，我看挺不错的，要不要调到总部来当助理？”

李浩然挑眉看她，显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点破：“先让她在公关部历练历练吧，是块料的话，不愁没机会。”

小美心里有数，没再坚持。有些事急不来，安插人手也好，培养助力也罢，都得慢慢来。她起身告辞时，瞥见李浩然桌上放着小景的照片，嘴角忍不住柔和了些——不管怎么说，为了女儿，这盘棋她得继续下下去。

走出办公室，阳光正好，小美深吸一口气。天爱被调走了没关系，总能找到合适的人。只要她还在这个位置上，总能为小景铺好路。至于李浩然……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或许没那么重要了。

李浩然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忽然抬头问程婧：“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程婧正对着电脑整理日程表，闻言叹了口气：“可不嘛，忙得脚不沾地。您那十二个生活秘书全被调去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帮忙了，天爱又刚调走，现在秘书处就我一个人撑着，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她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期待，“您快调几个人过来吧，不然我真要罢工了。”

“罢工可不行。”李浩然笑了，“我早就想好了，你起草份文件，先从公关部调几个人过来。”他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了几个名字，“陈红、徐晴、何晴、李冉、许情、肖墙、王姬、刘蓓，就这几个，调到秘书处当生活秘书，先跟着你锻炼锻炼。”

程婧凑过去一看，忍不住笑了：“您倒是会挑，这几个在公关部可是出了名的美女，个个风情万种，尤其是徐晴，前几天刚拿下个大客户，风头正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