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能干才调过来。”李浩然把便签递给她，“公关部的人嘴甜、会来事，当生活秘书正好，既能照顾日常，出去应酬也撑得起场面。”他顿了顿，“让她们明天就过来报到，你带带她们，先熟悉下工作流程。”

“知道啦。”程婧拿起便签，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不过董事长，一下子来这么多美女，您可别看花了眼。”

“就你心眼多。”李浩然敲了敲她的额头，“她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让你打趣的。对了，王姬以前是学礼仪的，让她重点负责对外接待；徐晴口才好，跟着你学处理文件和会议记录；其他人先跟着熟悉日常事务，分工你看着安排。”

“放心吧，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程婧拿起文件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真的，您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太闷，特意找几个姐妹陪我？”

“你想多了。”李浩然挥挥手，“快去办正事，下午还要跟海外事业部开视频会，别耽误了。”

程婧笑着跑了出去，心里却乐开了花——多几个人手，她就能轻松点了，而且这几个确实是公关部的佼佼者，陈红沉稳、何晴细心、李冉机灵，有她们帮忙，秘书处肯定能运转得更顺畅。

下午，程婧把调令送到公关部时，黛眉经理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看来我们部门要出人才了，这几个丫头能去董事长身边，是她们的福气。”

徐晴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不动声色地说：“谢谢程秘书提携，我们一定好好学。”

“别紧张，就是日常工作。”程婧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早上九点到秘书处报到，穿得正式点。”

回到办公室时，李浩然正在看海外市场的分析报告。程婧汇报完情况，他点头道：“让她们尽快上手，下周有个跨国晚宴，正好让王姬和徐晴跟着去练练。”

“没问题。”程婧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美总上午来的时候，特意夸了徐晴，说她是个可塑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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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抬眼笑了笑：“她眼光倒是不错。不过你也别多想，调谁过来都是为了工作。”

程婧吐了吐舌头：“我才不多想呢，只要有人帮我干活就行。”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办公室镀上一层暖光。程婧看着李浩然专注的侧脸，又想起明天就要来报到的几个新同事，忽然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会热闹不少。或许人多了难免有摩擦，但能和一群能干的姐妹一起做事，总归是件让人期待的事。

她低头整理着明天要用的入职资料，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以后的工作，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枯燥啦。

程婧刚把新调来的生活秘书们安排妥当，回到办公室就凑到李浩然身边，笑着问：“董事长，生活秘书是齐了，可您这大助理的位置总空着也不是事儿啊。”

李浩然正在签文件，头也没抬：“不急，先让小媄兼职着，她战略规划部那边熟，兼顾助理的活儿也顺手。”

“可小媄姐本来就够忙了。”程婧托着下巴，“说真的，天爱这一调去子公司，我突然有点想她。以前她在的时候，好多杂事都不用我操心。”

“过几天她就来总部汇报工作了，到时候让她给你带深圳的双皮奶。”李浩然放下笔，看着她笑，“怎么，没人跟你拌嘴，不习惯了？”

“才不是。”程婧嘴硬，心里却盼着天爱回来热闹热闹。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小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人事报表。“董事长，刚看了下秘书处的新名单，人是齐了，但助理的位置不能一直空着。”她把报表放在桌上，“我看程婧挺合适的，让她升职当董事长助理，生活秘书里的徐晴机灵，升成董事长秘书，这样分工也明确。”

程婧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小美总，我……”

“别急着推辞。”小美笑着打断她，“你跟着董事长这么久，什么事没见过？论资历论能力，你都够格。”

李浩然看着程婧，眼里带着考量：“让她再历练历练。”

“还历练什么呀。”小美坐到沙发上，“天爱能去子公司当总裁，程婧在总部升个助理怎么了？再说徐晴在公关部就做得好，当秘书肯定没问题，两人一搭一唱，不比再外招的强？”

程婧心里有点打鼓，偷偷看李浩然的脸色。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笑了：“再等等吧。现在子公司刚接手，事情多，总部这边暂时按老样子来，别来回折腾。”

小美知道他的脾气，没再坚持，转而聊起别的事：“对了，下周的跨国晚宴，让新调来的几个生活秘书跟着去？正好见见世面。”

“可以。”李浩然点头，“让王姬负责礼仪对接，徐晴跟着程婧记笔记，其他人也去帮帮忙，熟悉下这种场合。”

程婧连忙记下：“我回头跟她们说，让她们提前准备礼服。”

小美又聊了几句就走了，办公室里只剩李浩然和程婧。程婧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董事长，您是不是觉得我不行啊？”

“傻丫头。”李浩然笑着拉她坐到身边，“不是你不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拿起桌上的文件，“你看，子公司的事、海外市场的事，一堆事等着处理，这时候升职，你压力大，底下人也容易有想法。等过阵子理顺了，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安排。”

程婧这才明白过来，心里的那点失落烟消云散：“那我就再等等，反正跟着您，当不当助理都一样。”

“这话说的。”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脸，“该有的名分肯定给你，急什么。”

窗外的阳光正好，程婧看着他认真处理文件的侧脸，忽然觉得刚才的期待有点多余。其实这样也挺好，每天跟着他处理琐事，看着公司一点点变好，比什么头衔都实在。

她起身给李浩然续了杯茶，轻声说：“那我去跟徐晴她们说晚宴的事了。”

“去吧。”李浩然挥挥手，看着她轻快地走出办公室，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丫头，总算是长大了点，知道沉住气了。

程婧走到秘书处时，徐晴她们正在整理文件。她把晚宴的事一说，几个女孩顿时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要穿什么礼服。程婧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忽然觉得，或许不用急着升职，就这样和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做事，也挺好的。

至于未来的事，就像李浩然说的，慢慢来，总会有合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