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提醒了陈春红,她是后搬来的,家里的鸡鸭还小,不过娘家妈心疼她和孩子,前不久托老乡送了一筐鸭蛋来,倒是可以借花献佛。
“嫂子送鸡,那我就腌咸鸭蛋吧,也是我们两口子的心意。”
钱木匠家的条件比兄弟俩好太多,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人家没吃过用过?打肿脸充胖子在叔叔婶婶面前完全没有必要,倒是心意难得。
易枝兰见弟媳妇有成算,就和她说好一起去,这样也省的老钱家分开招待,给人家省点儿劲儿。
虽然大家的一天都是二十四个小时,但有本事的人每一分钟都是有价值的,给人家省时间也是省钱了。
打定主意要腌咸鸭蛋,陈春红匆匆忙忙巡了一遍木耳田就进了村,打算找人换点儿咸盐。
时间还早,看天色约摸也就七点?陈春红没有手表,这大夏天里天亮的又早,不是很确定。
这么早,村里家家户户都是刚起床收拾的状态,正合适她换东西。
妯娌俩和后来的牛大、周伟珍一样住在村子的外围,一般没事不会来村里。
陈春红和小白石的村民都不熟,敲了好几家都没有换盐给她,也不知道是家里没有还是不想搭理她。
没办法,她只能一家一家敲门。
转辙发生在陈春红不耐烦的下一秒,她正好敲到一户平平无奇的社员家,没想到手刚放上去,略有些破旧的木门就开了。
昨晚上没关门儿?
还是人出去了不在家?
陈春红不知道。
她也没多想,这大白天堂堂正正的,也不怕什么,一把就推开了门。
“啊啊啊啊!”
破旧的木门摇摇晃晃,入目是杂乱狭小的院子,院子里没有人,但喷溅的血迹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