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啥动静?谁家大早上杀鸡?”
“杀鸡?我倒觉着是宰猪呢,这动静能是杀鸡?”
短促的惨叫骤然响起又很快沉寂,刚睡醒迷迷糊糊的社员听到还以为谁家打牙祭,一早上杀鸡宰猪呢。
谁成想这动静其实是受惊的陈春红发出来的,她胆儿小,被院子里浓郁的血腥气一冲,亡魂大冒,只来得及喊出一嗓子,喊完就腿一软昏过去了。
直到左邻右舍的社员端着刷牙缸子出门查看情况时发现她软倒在寡妇家门口,这才惊觉事情不对劲儿。
纷纷上前围观。
“妈呀!好多血!出啥事儿了?拐子李!李大娘!人呢?”
“还喊啥呀!肯定死屋里了!赶紧找队长吧!”
“来个人!把这小媳妇儿先拖走,别碍事!”
出事的是拐子李家,也不算是他家。
拐子李的房并不是这处,这里原是马寡妇前头男人的房子,那男人死了以后马寡妇就独自带着三个儿子住在这里。
这处房子比拐子李的住房要好不少,属于半青砖半土砖房,而且是新盖没几年的,拐子李和马寡妇结婚以后就带着老娘搬了过来。
也不算倒插门儿,只是马寡妇和她的三个儿子看不上李家那小房,这才只能是拐子李挪地方,带着老娘巴巴儿的过来照顾三个便宜儿子。
只是不知道这一家六口现在都在哪里?
这一院子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这阵仗一看就不是杀鸡杀鸭能搞出来的,大家挤在门口看热闹,因为害怕死人谁也没往里走。
谁也不敢进去看情况,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晚上睡不着觉,只敢在外头扯着嗓子喊老李家的人。
可是屋里一直没有人回应。
大家的心跌到谷底,知道这一家六口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开始回想最后一次看见他们一家是什么时候。
昨儿晚上村里开大会讨论木耳田成熟、收购等杂事,不出意外的又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