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重新启动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沈仙跪坐在卧室的床垫上,轻轻抚摸着师太柔软的毛发。
小家伙蹭着她的掌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车身的颠簸越来越明显,她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保持平衡。
“我们好像走错路了。”
沈仙皱眉望着窗外逼近的雪壁,陡峭的山崖几乎要擦到车窗。
夏天的手指紧紧扣住方向盘,指节泛白。
“没办法,”他苦笑道,“一直按列车方向开的。”
……
房车最终停在一处绝路前。
见此情形,两人沉默地对视,随后不约而同地开始收拾行装。
沈仙将念空和师太放进特制的保暖猫包。
走出房车,当她拉紧羽绒服的拉链时,一阵刺骨的寒风正好掠过她的后颈。
“走吧。”她说,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他们面前的这座小山并不高,但积雪没过了脚踝。
沈仙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上攀登,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积雪被踩实的“咯吱”声。
爬到半山腰时,她的睫毛已经结了一层白霜。
山顶的风景令人窒息。
目之所及,尽是起伏的雪峰,像凝固的白色浪涛。
在一处小平台的地面,他们摆出一张沙发。
两人坐到沙发上,就着矿泉水啃着松软的面包。
吃完简单的午餐,夏天拍了拍手上沾着的面包屑,从仓库里取出军用望远镜。
金属镜筒在零下温度中泛着冷光,他呵了口热气暖了暖手指,才敢握住这冰凉的设备。
望远镜的视野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白色世界。
连绵起伏的雪峰如同巨龙的脊背,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延伸至视野尽头。
每一座山峰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陡峭的岩壁偶尔裸露,像伤疤一样突兀地切开纯净的白色。
更远处,几座更高的山峰隐没在低垂的云层中,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夏天缓慢地转动望远镜,仔细搜索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雪地上没有任何足迹,没有魔兽活动的痕迹,甚至连一只飞鸟都看不见。
这片冰封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寂静得可怕。
唯一活动的,只有被风吹起的雪粒,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