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心疑虑,闫阜贵回到了家里。
杨瑞华见到闫阜贵回来,“老闫,回来了。
易中海说啥了?”
闫阜贵应付道:“就是说了今晚的事,我这两天刚开学忙活着学校的事,不了解那些传言。
老易也没说啥!”
“哦!”
杨瑞华松了口气,“那就好!”
随后,杨瑞华端来洗脚水,两人洗完脚后上床休息。
憋了好一阵,杨瑞华忍不住开口了,“老闫,你在想啥,从易家回来就心不在焉的,到底怎么了?”
闫阜贵说道:“你都看出来了!”
杨瑞华撇撇嘴,“太明显了!”
闫阜贵想了想,说道:“瑞华,你有没有觉得老易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呢?”
杨瑞华不解道:“什么意思?”
闫阜贵说道:“你看啊,从老易当上了三大爷到下来这大半年里,老易不说什么事都没办成吧,不过大多数事也就那么回事。
次次都是受傻柱他们掣肘,每次一和傻柱相关事情基本不成。
就算是王成房子那事,还是出了高租金这才把事情办成呢!”
杨瑞华眉头微皱,“你的意思呢?傻柱那房子不最后还到了厂子那边,傻柱也没留下啊!”
闫阜贵点头,“是啊,可是老易一点好处也没占上啊,完全是损人不利己。
这就是纯纯的不让人好过,你看现在他和王成,名声都臭成什么样子了!”
杨瑞华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闫阜贵眼睛一眯,“你说老易后面站着的人,那个所谓的大领导会不会根本就不存在?”
杨瑞华拍了一下闫阜贵,“你想啥呢,你忘了易中海和石小红那事了,要不是上面有人,你觉得易中海还能活生生的在厂里上班,早就被人拉出去打靶了!”
“咱可是看着聋老太太和石小红出去回来的,然后那件事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闫阜贵说道:“不是老易跪下来求大家,大家这才答应不往外说这事的嘛,和那个所谓的大领导似乎是没有什么关系啊!”
杨瑞华有些无奈,“真当咱们院子里这些人的嘴有多严,说不往外说就不往外说?
都和那棉裤腰一样松,哪家没有关系林的亲戚,喝多了说两句就传出去了。
上面没人压着,怎么可能会没事!”
闫阜贵想了想,“有道理!不过,那为啥这时候不帮忙呢?
老易当时当一大爷的时候又是说给院子里其他人解决工作问题,又是解决房子问题的。
可是,总得下来也就解决了王成的事呢!”
杨瑞华说道:“那根子还是在聋老太太那,我看就是易中海之前和聋老太太闹得不愉快,人家不愿意帮忙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人家那也是聋老太太的干儿子,死后摔盆的是他。”
“你还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你没问问咱们家解放工作的事?
他这总不能天天出去打零工瞎转悠啊!”
闫阜贵摇头,“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找了老刘,那还是等他那边的结果吧。”
“再说了,打零工有什么?当年许大茂进厂那还不是先打了一两个月的零工了王成还干了好几年呢。
多锻炼锻炼没啥坏处,起码有个好身体,进了厂一开始还不是干些零工。”
杨瑞华闷哼一声,“行吧!你看着办,反正早进厂早学艺早拿高工资。”
闫阜贵“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心思却是放在好些年前易中海的那些事上。
当时会不会是个巧合?
真是聋老太太还在生易中海的气?
还是说当时并不是聋老太太而是石小红?
石小红有那人脉?
带着复杂的情绪,闫阜贵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闫阜贵早早起来出去钓鱼了。
知了猴他算了一笔账,感觉不太合适。
晚上抓知了猴要用手电筒,而手电筒要用电池,一个手电筒三节电池,顶多用一个星期,而一个星期能抓多少知了猴?
分摊下来,那也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