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月露仙子秀目微微睁大,端着玉碗的手指不由收紧。
她并非懵懂少女,此刻情境,结合李清风先前所言“修行”与汤中滋补之物,她隐约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只是……如此直白,毫无过渡,且就在她咫尺之遥、毫无遮挡地进行,实在有些出乎意料,令她心尖发颤,颊边刚刚因汤暖而升起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哦,说毫无遮拦,倒也并非完全准确。
当李清风将圣女轻放在玉榻上,随手解开她外层那件素净道袍的系带时,月露仙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道袍滑落,露出其下的一身内衬。那款式极为奇特,非绢非纱,是一种她未曾见过的、略带光泽的柔韧织物,裁剪得……极其大胆且违背常理。
“这……好生奇怪的内衬……”月露仙子脸皮发烫,目光游移又忍不住好奇地细看。
只见那所谓的内衬,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几根精心设计的带子与少许布料,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贴合缠绕,关键之处竟是欲盖弥彰,重要的部位反而被巧妙地“避开”了,若隐若现,半遮半露。
“这……这算什么?”她心中羞窘交加,只觉得这比彻底坦诚相见,更多了十分难以言喻的暧昧与诱惑,仿佛穿了比不穿更令人心慌意乱。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只听——
“撕拉!”
一声轻微的、织物断裂的脆响,清晰入耳。
月露仙子猛地一颤,抬眼看去,只见那本就用料节省的奇特内衬,竟被李清风随手扯开了一道口子,断裂处边缘整齐,显然并非布料不结实,而是……
“这衣料为何……这么轻易就?”她愕然,随即似乎明白了这衣物的“用途”——它本就非为长久蔽体而制,或许正是为了在某种时刻,能被如此轻易地“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