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埃德蒙德寄来的。今早猫头鹰就……”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有必要这么决绝吗?
穆迪从客厅现身,完好的那只鹰眼审视着莱姆斯——另一只新添了皮质眼罩,让他看起来比往日更可怖。
“卢平。”他颔首,“聊聊。”
“阿拉斯托。”尤菲米娅突然横亘在两人之间,“这孩子才进门,你看他憔悴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是部里——”
“去他的魔法部!”她挥动餐勺打断道,“未成年的孩子在我屋檐下就得听我的。莱姆斯……”转身时语气又变得蜂蜜般温软,“上楼歇着吧。古力利会送餐上去。”
莱姆斯惊愕地眨眼。居然有成年人主动给予独处空间?
他头一次对尤菲米娅·波特萌生敬意。
经过穆迪时,狼人敏锐的嗅觉捕捉到铁锈与焦木的气息——那是强大咒语残留的味道。
房间里,所有物品都被妥帖收纳,仿佛他本就是家庭成员。
指腹摩挲着冬青木魔杖的纹路,他想起格兰特此刻正蜷缩在阁楼床垫上。三间空置的客房刺痛着他的良心。
敲门声响起时,火腿三明治的香气已飘至鼻尖。
詹姆端着托盘讪笑:“我能……进来吗?”
咀嚼让莱姆斯暂时免于交谈。但詹姆眼中闪烁的忧虑比摄魂怪更令人窒息。
“昨晚有袭击。”当兄弟提到满月时,莱姆斯猛然掀开衬衫,狰狞的新伤在肋骨间蜿蜒,“圣埃德蒙德有目击者!庞弗雷女士——”
“我们知道。”詹姆别开脸,“邓布利多都解释过了。但穆迪还是要例行询问。”
“伤亡?”
“几个麻瓜,还有个巫师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