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将剩下的三明治捏成团。
狼的饥饿在胃袋里嚎叫,但此刻他只想惩罚这副躯壳。
黄昏时分,莱姆斯蜷缩在四柱床上。
小天狼星的气息如蛛网缠绕着整栋宅邸——混着雪松香膏与叛逆期的荷尔蒙。
詹姆说他今早把玛丽送走了,说他几乎掀翻校长室。但那又如何?纯血少爷永远有退路,而他不过是混迹狼群的异类。
次日早餐时,蜂蜜罐被推来的瞬间,莱姆斯故意舀起原味燕麦。
苦涩在舌苔蔓延,正如瞥见天狼星成绩单时心头泛起的酸涩。
麻瓜研究竟然拿了优秀!
他强迫自己冷眼相对:“魔法史我比你高。”
对角巷之行被取消的消息像一记石化咒。
当穆迪在花园找到他时,未点燃的香烟在指间颤抖。
“格雷伯克。”老傲罗吐出这个名字时,莱姆斯仿佛又回到五岁那年的血腥月夜,“他在组建军队,把咬过的孩子当士兵培养。”
新被咬的男孩正在圣芒戈接受治疗。
“他们会没事的。”穆迪说。
莱姆斯几乎笑出声——直到下一个满月来临前,确实会‘没事’。
暮色中,莱姆斯凝视着天际线。
狼的嗅觉告诉他,阁楼上某人的心跳正与自己同步震颤。
战争阴影下,霍格沃茨的塔楼似乎正在缓慢倾塌,而他们都在等待某声注定到来的轰然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