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他喘着气问。
“圣埃德蒙德之家的混混。”莱姆斯见他眼神闪烁,补充道:“他们人不错,教我防身而已。”
“难怪那年你叼着烟上车时那么酷。”
“别提了。”莱姆斯捂脸,“当时蠢得要命。”
话题突然转向芬里尔·格雷伯克。
小天狼星试探道:“最近狼人袭击……是他?”
“疯眼汉确认了。”莱姆斯抚摸睡衣下凹凸的伤疤,“反正最糟的已经发生。”
空气凝固成铅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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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12月24日,星期一。
“有货吗?”早餐后小天狼星问。
他们刚躲过拉文克劳的棋局邀约。
“你指我私藏的大麻?”
“带我去拿!”
莱姆斯被拽往温室,从锡盒里掏出牛皮纸包裹的干花芽。
经过驼背女巫雕像时,撞见斯莱特林七年级生珀尔修斯·弗林特。
“散步而已。”小天狼星昂首挺胸。
对方翻着白眼走远后,他们钻进密道点燃大麻。
“该把唱片机搬来。”小天狼星嘟囔。
莱姆斯熟练卷着烟纸:“休想在这过圣诞。”
几小时后,两人晕乎乎溜回礼堂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