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困得栽在桌上酣睡,被推醒时脖颈生疼。
“你该补觉。”蒂娜关切道。
小天狼星憋笑憋得发抖。
------
浴室雾气氤氲时,门突然被推开。
“又不是没看过。”小天狼星倚着洗手台提议,“去级长浴室?”
“免了。”
“那去猪头酒吧?”
“你疯了。”
但他们还是去了。
在密道尽头抽完大麻,摸黑穿过蜂蜜公爵地窖。
猪头酒吧弥漫着陈年麦芽与野兽皮毛的腥臊,莱姆斯灌下威士忌压制体内躁动。
醉意朦胧间,小天狼星说起家族往事:“雷古勒斯小时候总哭……我只能闯祸转移母亲注意。”
他模仿沃尔布加挥杖抽打的姿势,“现在他倒是学乖了,冷血杂种。”
莱姆斯按住他颤抖的手:“你自由了。”
回程时,莱姆斯被某种野兽气息蛊惑,在暗巷将人抵在石墙上亲吻。
小天狼星挣扎着提醒:“会被人看见……”
他们跌跌撞撞退回密道。
黑暗助长了威士忌的热度,指尖摸索的温度比任何时候都滚烫。
当莱姆斯跪下的瞬间,小天狼星倒抽冷气的声音成了最动听的圣诞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