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用下巴指指门口端了杯水正要进来的小女孩,以后和她一起照顾咱们。
刚进来的小女孩是她诞下的第四个孩子,四肢健全,但颈部以上的位置像是被打乱的沙画,五官乱成一团,样貌可怖,五感也受到了影响,以后照顾她俩总归受限,有个帮手总是好的。
男人原本还在贪婪地扫视着婴儿的腿,闻言一抖,骂道,这何止是她们家里第一个健康的孩子,放到全村里也是第一个!想想医院里的地砖!高墙!还有空调!
或许到了明天,那些东西他们都能得到!
谁也不知道那晚他俩聊了多久,男人又用了多少话来说服动弹不得的女人。
村民们只知道,村北这家新生的孩子畸形非常严重,刚出生几个小时就死了,尸体被草草烧了埋进菜地里。而男人家的日子越来越好,土房里几乎每天都能飘起煮饭的香。
前者算不上新闻,因为村里新出生的婴儿大多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而后者…或许他们撞大运了,之前生的某个孩子活着参与了别的药品实验?真好啊,又能给穷困潦倒的家里人拿钱,还能给苦苦等待特效药的村民们希望。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他们羡慕不来。
而在健全的小女孩被卖进医学中心后,故事在她五岁后方才徐徐拉开序幕。
自有意识以来,就一直生活在玻璃隔间里的小女孩不懂什么是实验,也不懂本地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