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研究人员很忙,没空教她说话,更不会对着她说话,她只能在牙牙学语的年纪,照猫画虎的模仿她们发出的音节。
英语?她勉强会几句,大抵是些“胳膊伸出来”、“吃饭了吗”、“回到你的房间去”这些短句子。
本地语言?
似乎是会几句的,但不多,因为能和她近距离呆在一起的人们普遍活不到第二天,而相处的百分之八十的时间中,那些人只能疲惫地靠在墙角,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神空洞不似活人。
她就像是实验室里的一盆珍稀绿植,被严加看管在玻璃隔间里,一直到念书的年纪还在与儿童绘本为伴。
但后来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头发很亮,像是实验室的天花板上每晚都会规律闪烁的火警灯,牙齿和身上的白大褂总是很白,像是厕纸的颜色,还有……
她会借着带她去做实验的机会,让她悄悄摸一摸其他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还会借着天气不好,大家都无心工作时偷偷带她溜出后门,让她摸摸盛放的花与长青的草。
那人在本地工作了三年,在她离开后,又有一个熟面孔接替上了她的活儿,带她从楼梯间走向后门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轮换,就这么换了近十年。
她很快就到了亭亭玉立的年纪,话不多,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