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种观察方式。”

毕格罗对吴尘说，目光锐利，“亚历克斯不是职业杀手。他的‘专业’，来自于被逼到绝境后激发的极端观察力、分析本能，和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快速学习、应用的智商。”

“你刚才展现的，是本能和观察的结合。这很好，是你这个版本‘亚历克斯’的底色。”

“但规范流程也要学透，那是他的工具库，用不用，怎么用，什么时候打破规矩用，是角色张力的来源。”

训练间隙，吴尘就住在附近租的酒店里。

柏林夏天天黑得晚，他有时会沿着施普雷河走一段。看着河里缓慢行驶的游船，岸边行色匆匆或悠闲漫步的人，有种奇异的抽离感。

篮球、冠军、MVP……那些东西仿佛被隔在了厚厚的玻璃后面，看得见，但暂时触摸不到，也无需时刻挂在心上。

他手机里偶尔会跳出队友的信息。

库里在夏威夷冲浪又摔了，发来一张红肿膝盖的照片。

哈登在休斯顿搞了个小型训练营，抱怨天气太热。

大姚从魔都发来一张外滩夜景，说基金会的事忙得脚打后脑勺。

吴尘通常回个表情，或者简短几个字。

他更多的时间花在剧本上。亚历克斯的台词不多，但每句都需要反复咀嚼，在什么情境下说，用什么语气，伴随什么样的肢体语言和微表情。

他试着在生活中偶尔“进入”一下角色，比如在超市付款时，刻意观察收银员的手部动作和视线；在咖啡馆等人时，默默分析进出顾客的步态和衣着可能透露的信息。

这让他对周围世界的感知，多了一层冰冷的、分析性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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