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郎曼姒玘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随即边说边往殿外走去,“桐月,这里都收拾好来。”
“诺。”
随后,曼姒玘另带侍女们候在偏殿,约是候了一盏茶的时辰,就见着圆领曲裾袍的俊美郎君,旈冠朱缨、玄纹锦边,到来了。
待双方一番见面礼仪过后,进殿的进殿、侍奉的侍奉。
没一会儿,郎君却挥退了众侍人,淡问一句对面坐榻上的女郎,“夫人可是,心情不豫?”
曼姒玘明眸善睐渐渐染上些许的愁情,温婉道来,“回主君,妾倒也不是不豫,只是今日收到家慈手书,家严因腿疾病榻,不由忧心了。”
听闻此,岽侯浅浅颔首,“这般如此…夫人且安,孤允你明日省亲。”
他的这话,却无端让曼姒玘提了下心。虽说岽侯待人待事一向宽厚,可此番,是不是过于直率了些…
她心头沉思着,面上倒是恭敬与欣喜地行礼,“妾谢过主君。”
“嗯,夫人,过孤这边来。”岽侯又摆摆手,微阖起双目。
“诺。”曼姒玘会意,起身过来、坐于他身侧,为他熟谙地推拿。
此时两人头冠发笄皆已去了,靠得近了,彼此青丝缠绕间,带有几分缠绵缱绻之意。
一时间,岽侯没再出声,曼姒玘也不说话,轻重缓急皆得宜地推拿着,有时动作幅度大了些,身上淡紫重衣的交低领,会裸至锁骨下方,烛火摇曳间,室内的她便是艳色无边。
半柱香过后,岽侯方出声,“更衣罢。”
两人便起身进了内殿,曼姒玘为他宽衣解带。而她自己的,则是被他扯下腰间锦帛带,那衣襟便散开来了……
随之,一齐入了浴中。
殿外静守朱门的侍者换了几批,天色逐步在他们轮番交替值班中显出鱼肚白。
内殿里头,又是替过郎君洗漱穿戴,再恭送之后,女郎方开始备好行装,领令出玉阙,省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