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里,谁与谁争锋24

艮便躬身作揖、离开了。

这一次,他来的是,互为总角交的余下二十多人处。

今日此时,众幕僚的其中一馆内,难得隐宗大部分的公子娘子们都在。他们原本是天各一方的,一去霆洲王都暗探天瀚,一去岭渤驯兽营授予驯兽术,一去长萱监察曼姒玘。

只是妖兽将祸乱,岽侯便让众人归,率先解决此事。

眼下馆内,倒也还好,就是气氛,远不如往常,可肆意哂笑、把酒言欢了。

…他们失去了十一人,亦亲亦友。

长桌坐榻,沉寂不少的众人,就着九洲沙盘的布防图,展开针对即将到来的怪诞、妖兽方方面面的部署,见艮来了,便继续一起商议谋略。

他们对他,同对彼此,皆是肝胆相照。

只不过天色渐晚时,众人散了大半,那黛眉女郎,却是寻过来,同他一道走着、回房。

“呃—…”

房门甫一关上,凌衣冠发的郎君,便将这眉黛青颦的女郎压在门板上,行径轻佻着同她耳鬓厮磨,浅笑一句,“娘子枫,可是想了?”

枫委实是被他这极不同于往常的动作给小吓到,闻言一怔…后知后觉、他这话真真孟浪过头了,“我…我是想问公子艮—唔…”

艮并未理会枫的话,俯下身来就和她唇舌交织着,从外间门板到内间榻上,她的玉带、衫裙散在地上,自然也有他的。

枫这次无意于此,多番推搡着终于挣开了他,急忙道,“艮!艮我—呃!”

艮知枫不会对他设防,干脆封了她灵道功法,“娘子既不是,我可是想了。”

“就上次那般、我们换个地方罢。”

话落,室内幔帐微动、后一片静悄悄,郎君女郎都没了身影,地上散落的衣物亦是没了踪迹。

…再度有迹可见,两人已是依偎在内间的床头栏边上,松垮的装束、事后的神情。

枫眉间眼梢风情未去,话意却是微冷,“艮,佛芈术之解,你到底是从何得?”

一直到今下,她的功法仍是被他封着。

艮还在拥着她靠于床头半寐,不咸不淡道,“…娘子不是已有答案?”

枫再无话,心凉了半截,泪意纷纷。

她一直以为她了解他,因为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