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里,云雾路前行24

常夏曦跟着他一步步走去,美眸已是锐而洞悉地望穿会圣神碑一处,“父亲,此…又是在于壅洲。”

“是,但远不止。”

襄公停了脚步,侧身以望着会圣神碑碑体,望着那通过镌刻霆文、彧文、鸢文、淄文、陔文、孛文、沂文、壅文、臧文此九大洲的古赋而绘就的万象浮雕图,眸中别有深意,“只是,似乎是壅洲最为。”

“父亲,我方才,见着了前壅洲王侯的玄王女。”

常夏曦默了默,复又抬眸,径直望向那已是高至隐入云霄不可见的碑首,深邃锐利,似要透视至其上传闻中的五头麒麟首、九龙盘绕。

“以及,一位…许是初初横空出世的天息者。”

听闻最后这话,襄公不由正首回观自己的女儿,似惑非惑,“天息…天道之息?”

常夏曦定定凝视没入云霄的碑首,语间平淡且笃定,“至少,远在我等之上,来去难及。”

襄公静了会,是面色如常,也似是心下有数了,小许后转而说起,“曦可知当年的玄王女一事?”

常夏曦小顿,正首微摇,“半知半解。”

襄公微颔首,徐徐道,“当年,壅洲长岐,委实是空前绝后的盛大深远,其中玄王王室所出的韶霄宫,不能说是在壅洲了,其放于九洲天下而言,任何术道,皆独占鳌头。”

“其中,韶霄宫三大道,天衍之术,精通六合仙法,视为攻战之最;昆祈之术则是机关、器皿与布阵,为攻技之最;镜心之术,大成者可观尽人心控人智,为攻心之最。”

襄公又侧身望着碑文浮雕,“彼时天瀚为泓帝年间,曾委派我们常夏中人数访,这访,持续了三朝三代,直至见到了韶霄宫的最后一位宫主,玄琢,这位同出玄王本宗的大司丞。”

“这时,我先父、你先祖便察觉出事态的不对了。他欲深究,却被一事碍住了脚步。”

“那一年,天生杀性者,玄王女降世。”

“第一时间,壅洲王室对此女,主杀;不过被禅宗全力截下了,问缘由皆是天机。而我宗先人们,也是意在,主杀。”

于此,常夏曦静静听着,一并望向会圣神碑,对今夜之事似是稍有思绪。

“然而,”襄公话锋一转,“此意不过一日后,先人们就站在了禅宗这头。”

“最终玄王女留下来了,划入禅宗人,却是将她长年累月地囚于钟离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