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曦也所知之事了。”
襄公说完这句便停了,但常夏曦并没有出声,她在等他给出最为关键的当年事态。
只见,襄公抬手,凭空绘就灵印,即成就自发遁入了前方的会圣神碑碑体。
嗡一
如同月下时空在向世人低沉诉说的凭空怪音,转瞬即逝,只留下了这对父女跟前的些许璀璨的图文。
“先人有遗言,留于会圣神碑。而这,便有当年变更思量的缘由,以及,彼时禅宗的高僧无凡所推算的无极,在于玄王女。”
常夏曦讶然,不禁上前几步,“原来天瀚…竟是想借玄王女除了壅洲玄王室么。”
若当年没有天瀚皇室的授意,常夏中人,忠为至上,也方得留于碑上。再者,会有这般想法,怪不了常夏曦惊讶。
这天瀚帝王家,世世代代奉承的政道,简直“仁”到了极致。
苍生安宁,是他们始终如一的追求。
可这般借刀杀人…不,算是灭族了…
看出女儿的不解,襄公抬手又作一印,“曦,仔细往下看。”
下一瞬,再一灵印遁入碑体后,凌空之文,开篇即为,夺舍、惨无人道的毁灭。
观之,常夏曦不免心惊,她也是修士,她深知这些意味着什么…如此一来,天瀚,定是不会容忍。
“壅洲玄王室,伪装十足,借着歧道辉煌了数百年、风头无两,更是举目无敌。窥破一二的禅宗立即暗中上谏,无极可破。”
襄公提及此事,淡然之下,也罕见地显露出几分的冷酷之色。
“那位玄王女,许是冥冥之中给予他们的天罚;此女日后的机缘,可达无极。”
“也的确,短短数十年,她就做到了。一夜之间,以政变之名,将歧道连根拔起,彻底颠覆了这一整个百年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