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突然扑到栅栏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我可以干活!我会修船!留着我比吃了有用啊!
鲶鱼人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下一秒它突然伸出舌头,像青蛙捕食般地卷住少年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拖出了牢房。少年在空中疯狂踢蹬双腿,指甲在石地上刮出几道血痕。
修船...不需要...鲶鱼人满足地咀嚼着这个词,拖着少年向走廊尽头走去。惨叫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地牢里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许夜死死盯着面板,突然发现最右侧的[掠夺词条:酸性抵抗]正在微微发亮。他转头看向地上那滩鲶鱼人留下的黏液,喉咙里泛起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就你们两个了。鲶鱼人咧开布满尖牙的嘴,黏液从嘴角滴落,在泥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许夜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孟姨在他身边抖得像片落叶,却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上个月老张头试图反抗时,那条分叉的舌头直接刺穿了他的太阳穴,脑浆溅了旁边人一身。
排好队,跟上。鲶鱼人甩动着黏糊糊的尾巴转身,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二十多个村民像行尸走肉般站起来,眼神空洞地挪动脚步。许夜注意到老李头的裤裆湿了一片,但没人敢嘲笑——上个笑出声的孩子,现在坟头草都三寸高了。
许夜悄悄唤出系统面板,那个血红色的提示依然刺眼:【掠夺方式:进食】。胃里翻涌起酸水,他想起三天前被拖走的王婶,回来时就剩半截腿骨。鲶鱼人最爱把活人按进沼泽里,看着猎物挣扎到最后一刻。
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就是现在!许夜眼角瞥见鲶鱼人正用蹼爪拧动锈蚀的锁头,后背完全暴露。他猛地攥紧藏在袖口的碎陶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喂!你他妈磨蹭什么呢?前面的大柱突然扭头,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情绪——是恐惧。许夜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