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堵车了,没太在意,直到早自习铃响,座位还是空的。
课间,她去问班主任李老师,李老师只说:“司书林家长给她请了假,说是家里有点事,具体什么时候来还不确定。”
第二天,司书林还是没来。
更反常的是,陆景城也没来。
陆景城虽然成绩不如司书林,但很少请假,就算请假也会提前跟同桌说一声。
林晓拉着温阮躲在走廊拐角,压低声音说:“你不觉得奇怪吗?”
“司书林和陆景城怎么会同时请假?陆景城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前阵子我听我爸说,他们家好像跟人有纠纷,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温阮的心猛地一沉。
她拿出手机,给司书林发微信:“你还好吗?是不是家里有急事?需要帮忙的话跟我说。”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她又给陆景城发,同样没有回音。
整整一天,她都心神不宁,数学课上老师讲的“数列求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草稿纸上写满了“司书林”的名字,又被她匆匆划掉。
周三早上,温阮刚进教室,就看到林晓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发白。
“温阮,你看这个!陆景城偷偷给我发消息了!”
温阮连忙凑过去,屏幕上是陆景城发来的语音,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电流的杂音。
“晓晓,别告诉别人,司书林被绑架了……现在绑匪要赎金,还说……还说司书林被关在一个山村的砖窑里,我们在想办法救人。”
温阮愣住了。
砖窑?
她瞬间想起那个偏远的山村,想起小时候和奶奶住的土坯房,想起村口那棵要两个人才能抱过来的老槐树。
树旁边有一座废弃的砖窑,因为常年没人用,窑洞里积满了灰尘,小时候奶奶总告诫她:“别去砖窑那边,里面黑,还有塌方的风险。”
怎么会是那里?绑匪为什么会把司书林关在她小时候住的山村?
温阮的手开始发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晓扶住她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办啊温阮?我们只是学生,既没钱又没人脉,怎么救司书林?要不要报警?”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