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去,他的注意力就被路边的摊贩吸引过去了。
摊子前支着一个招牌,上面写着“蛆乳脑花冻”,这个名字猎奇得让沈玉暄立刻停下了脚步。
当然围在摊铺前的人也有不少。
那摊主卖力的吆喝着,“冻透了的蛆乳脑花哟!好吃得不得了,神仙吃了打颤颤,这个羊乳酸得够劲儿,脑花嫩得吸溜滑,‘蛆虫’嚼着脆,血酱拌着鲜!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哦……”
不知是谁先带头“yue”了一声,“这做的啥玩意儿?看着怪恶心的?!”
“诶,兄台,你这就说得不对了,这可是我从西域那边学的拿手好菜,可受欢迎了,在没真正尝过它的味道前,你可不能单一的去评价它……”
摊主撑在桌上,表情闲适,怂恿着众人,“诶,反正不吃亏,尝尝呗尝尝……”
但是众人望而却步,表情颇有些恶心,推搡间谁也不肯主动成为第一个。
沈玉暄倒是好了奇了,有身高优势,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些人围着的东西。
只见桌上的黑陶碗里盛着半透明的脑花冻,表面撒满蜷曲如蛆的白色米虫干,还淋着黏糊糊的暗红色腐血酱,碗边甚至挂着未擦净的血酱残渍。
米虫干裹着血酱嵌在脑花冻上,远看像泡在血里的腐肉生了虫,酸腐气混着淡淡血腥气直往外飘,是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