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沈玉暄顿了一下,马上追问道:“是不是一个比我矮半个脑袋,长得很周正,眉心一点朱砂的少年?”
樵夫刚好打开酒坛,浓郁的酒香袭入鼻间,余香缭绕,那是沈玉暄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了。
那樵夫双眼一亮,说道:“难道公子你认识这位恩公?”
沈玉暄颔首,“正是。”
樵夫的妻子接声道:“那也是太有缘分了,我记得当时恩公说,我们可能会在某一天遇到他的那位好友,原来就是您啊。”
说着,她开始在一旁开始翻找起来,“那天恩公还留下了一个画卷,嘱咐我们要是遇见了他的那位好友就转交给他。”
“话说,公子,恩公近日可好?”
沈玉瑄的手顿了一下,眼底一黯,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神色,他道:“挺好的。”
樵夫夫妇忙忙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像他这样的大好人,就应该长命百岁。”
沈玉瑄淡淡一笑,樵夫夫妇赶忙给他倒酒。
那个卷轴拿在手中时,他却没什么心情想要打开。
沈玉瑄并没有留下过夜,匆匆喝了几口酒便离开了。
趁着夜色,沈玉瑄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着,他心情有些沉重。
卷轴被他挂在腰侧,他现在有些迫切,迫切的想要见到楼望舒,他的好友。
在这世上,除了师尊,和他最过亲密无间的就是楼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