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并非致命伤。
但一股钻心蚀骨的剧痛瞬间沿着右臂蔓延开来,那痛楚中带着强烈的麻痹之意,仿佛整条手臂的筋骨在被无数细小的毒虫啃噬、融化,肌肉在一瞬间松软下来。
沈玉暄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右手在瞬息间无力,再也握不住剑。
【酒钱】并未落地,反而是自己调转了一个方向,刺向了梅自秋。
沈玉瑄踉跄后退一步,左手死死按住右肩伤口,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滴落在镜面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肮脏的污迹。
右臂,彻底软垂下来,他的肌肉在融化,再无半点知觉。
沈玉瑄催动灵力,却只能延缓这个毒的发作速度。
他很快恢复镇定,要是因为慌张导致血液加速,那这个毒发散得更快。
梅自秋并未追击,他只是站在原地,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匕首刃上沾染的一缕鲜红,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快意、迷恋与疯狂的复杂神情。
“你的剑,以后就用不着了。”他歪着头,用楼望舒那张周正俊秀的脸,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就像你从来用不着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