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嘲讽与苍凉。
他没有再看那些逼迫他的人,而是转向那几位昆仑峰主,从怀中取出了那枚代表着昆仑宗主权威的令牌。
令牌在火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
他双手托起令牌,递了过去。
这个动作,无声,却重若千钧。
无疑是在宣告,他沈玉暄,自此与昆仑,划清界限。
他不再以昆仑门人自居,不再依靠宗门的庇护。
他将以个人的身份,独自面对这滔天的污水与无尽的逼迫。
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看着他手中那枚象征着庇护与身份的令牌,看着他脸上那决绝而平静的神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