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嘶声吼道。
众人这才手忙脚乱地冲上前,将喉咙不断冒血、已然只剩出气的徐青野拖离场中,各种止血丹药、治愈法术不要钱般地往他身上灌,但谁都明白,咽喉被如此贯穿,生机已如风中残烛。
季筱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将擦拭干净的【酒钱】归鞘,她抬眸,目光扫过剩下那些面无人色的“债主”,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下一个。”
场面,死一般的沉重。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季筱竹是认真的。
她不是在吓唬人,不是在讨价还价,她是真的来讨命!睚眦必报,寸土不让,这性子,与她那个曾经搅动风云的师尊,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无人敢为那十几人出声求情。
谁敢?此刻触怒季筱竹,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谓的同门之谊、宗门情面,在绝对的实力与冰冷的杀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接下来的对战,气氛截然不同。
那些当初只是刺中沈玉暄四肢或不致命部位的修士,此刻无比“庆幸”,对战中心惊胆战,只求速败,姿态放得极低,只盼着季筱竹看在他们“老实”的份上,能手下留情。
而季筱竹也确实“守信”,往往只是在他们旧伤处予以同样的贯穿伤,虽剧痛难忍,却并未取其性命。
然而,对于那些曾将利刃刺入沈玉暄心口、摆明要置他于死地的修士,情况则完全不同。
他们深知季筱竹绝不会放过自己,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们拼死反抗,各种压箱底的秘术、阴毒法宝尽出,招招狠辣,只求一线生机。
可惜,在如今的季筱竹面前,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她如同戏耍猎物的顶级掠食者,游刃有余地化解着他们所谓的“杀招”。
【酒钱】在她手中如同自己的本命剑般顺熟,时而格挡,时而突刺,时而仅仅是凭借身法闪避,仿佛在欣赏他们绝望挣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