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门口。
葛老自来到后就一直木着脸等着。
陆兆麟和陆夫人回来见到他想上来要说法都被他冷冰冰地打发了。
“有理就去找上级,没理千万别跟我这闹,不然后果你们承担不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一辈子的老革命眼睛一点沙子都容不得,他现在正因为陆建设害死无辜士兵的事窝着火呢,哪里有好脸色给他俩。
嘲讽地横一眼过去,“这会倒是一条心了,刚刚不还吵得凶吗?”
陆夫人和陆兆麟当即就不吱声了。
一直做背景墙的警卫员抬头看屋顶,欸,别说医院的墙可真白呀。
“谁是家属?”
抢救室的门被打开,把陆建设带走的医生走了出来。
陆兆麟和陆夫人忙过去,“我,我是。”
医生点点头,松了下口罩正要说话,眼皮一抬就看到先前在另一个病房里的老者也在。
他到现在都还对在那间病房里的所见所闻感到惊异,一帮人嘴上嚷嚷着救人,但实际上却一再刺激病人,直至最后将人气晕过去才算罢休。
现在守在这里是干嘛,追着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