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乘务员发现自己找乘警好像没多大用。
因为自打他带着人重新回来没说几句话就被女人“呜呜呜”的哭声给淹没了。
不对,应该是整节车厢都被这余音绕梁无限循环还忽高忽低颇有韵味的哭声给淹没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眼神看着女人,先不说她哭的声音大不大吧,就这九曲十八弯式的哭法也太不吉利了,在他们那儿,只有办白事的人家才会有人这么哭。
好家伙,这是要干嘛,把他们一车人都送走吗?
乘务员一开始还能忍,后面是真忍不了了。
“同志,别人也是花钱买的座位肯定有权使用,人家不给你换是人家的权利,这两位男同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更没有妨碍到你,你让他们两个换走的要求,真的很不合理我很难帮你办到。
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互相体谅一下不行吗?”
女人哭得鼻子一耸一耸的,她很不理解,“不就是换个座位吗又不是让他们换一辆车,至于这么为难吗?一个两个的都欺负我,知道一个女同志出门在外有多少不便吗?
我被他们为难成这个样子,你还不帮着我,我这找谁说理去?!”
乘务员额角的青筋一个劲地蹦哒,今天到底是什么黑暗的日子,出门遇上的女人全都脑子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