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歆:你给我说清楚。
“同志,没有人为难你,反而是你现在闹是在为难别人,大领导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更不会有人欺负孤身出门的女同志,你不能为了达到目的就故意夸大歪曲事实。”
女人狠狠地一抹眼泪,“怎么就没欺负了,我坐了这趟车,你们就要为我负责,跟男同志离得这么近我就是接受不了,不解决不就是欺负?
不尊重保护女同志你们就是在犯错误。”
这种蛮不讲理的话,她就那么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直接给当事的所有人都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乘务员简直目瞪口呆,这是他见过的最会不讲理还胡搅蛮缠将歪理当正义的人了,听听,她说的那些话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吗?
他现在是真后悔过来管事了,平白无故就背了个骂名。
其他男人也都看出来这位女神经是有大病那种,再急眼也不能挨她,不然会被喊是流氓。
楚歆看得真是啼笑皆非,她也听够了有人在耳边学蚊子叫,冷声嗤笑,“真是病得不轻!”
“怎么又是你,有你什么事?!”
女人现在最看不顺眼的就是楚歆,如果一开始她不捣乱,让人跟她换了座位哪还有这么多事!
楚歆声音凉凉,丝毫不给她脸,“怎么不能是我,你在这唱大戏还不允许别人看?看了还不能发表意见?